下一秒他的肩膀和头凑近她脸,她恐惧地缩起来。

        “周三早上,八点零三分,你自己在被窝里自渎了一次,我刚出门不久时。”

        她失措地看他,眼角溢出泪水。

        他又笑起来,伸手拾走她的眼泪,手指在空中甩了甩了,再回来时,手指虚空点了点自己耳朵边缘。

        “我新装了收音设备,”他在晦暗光线里的目光发亮,“要不要给你播放一下,很好听。”

        “不诚实啊,游鸿钰。”语气低,带一点早接受了的失望和平静。

        她惶恐,建立起来的紧密关系随着违约而裂开。

        他抬手,忽然温柔地m0了m0她脸颊,“不想被惩罚?”

        她错乱又惊恐地看他,看他下身,一点动作都没有。双臂将她圈起来禁锢,她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忽然垂头,用额头蹭了蹭她,发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悲苦的声音,他说,“你求我。”声音平静,音调颤抖,无奈、痛楚、哀戚。

        她皱了皱眉,像偶尔无法辨析主人声音的狗,狗不知道人话,狗只知道声调、关键的几个词。她不知道邱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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