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叙斟酌着,“回家。”语气自然而理所应当。

        游鸿钰那边好几个电话打了,无一例外都是亲朋好友。她一一笑着耐心回复,挂电话前都是一句,“好啊,那再过几天周末大家都有空,庆祝一下住院吧。”

        逃不过的还是她伯父伯母,一定要他们先别走,要来亲自瞧瞧。

        “哎,我的小心肝,我的倒霉孩子。”那个妇人,游鸿钰的伯母微转她头,看了又看,直到游鸿钰开始打趣说笑,才放她走。

        几天雨夜温热,重山气温又变为极热极闷。他把卫衣衫挂到一只手,另一种手自然而然是去牵人,手掌在空中晃了两秒,他疑惑地转头。

        游鸿钰悄悄挪了脚步,朝他张眉弄眼,让他看背后的她伯父伯母。

        他有些晃神,毕竟在梦里,他和他做过那么多这样那样的事。

        得花个几秒,消化梦里那个大胆的、随时随地都想和他贴贴的、一刻不停引诱自己的游鸿钰。那是游鸿钰最真实的想法,那是梦剥开现实教养后,潜意识里的游鸿钰。

        整理完思绪,邱叙思考,此刻自己在别人眼中,应该是个什么样的。

        他微微笑着半退,某种长期养成的修养使他下意识侧头对她,要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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