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说,她发泄,她展露自我,但是思路又很明确。
言说代表着闪避。
他笑了笑,“你内心活动好多,有没有想过写书?”
她摇摇头,无辜地张大眼,伸手去含手指,察觉到他的观察视线,又放下了,“我···很好懂的。”
她忽然声音收息带一点惶恐,“我真的很好懂的。”
温热的手掌伸上去,抚m0她脸颊。
“游鸿钰,”他枕一只手,“我接触你下来,觉得你蛮怪的。”平静地叹气,笑,“但是我想我已经习惯了。”牵起她蜷缩得像个小孩子的手,把她拉直,拉伸成一个大人的形状,把她拉回现实,“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有趣,却不知道是这么个有趣法。”在那里落下一个吻。
他不说还好,她忽然崩溃的,非常崩溃的大哭起来。
这次他不心疼了,只觉得好笑,抱着她笑。耸动着肩膀地拿她取笑。
他等她发泄完了,他已经听了太多她内心的事情。这个外向的,一刻不停做事的人的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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