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叙自如地回,“你们实践派是这样?情史b字典厚,到头来一个b一个薄情缺德。”

        李青燃也不生气,他甚至开心,因为从邱叙的话里,彻底坐实,邱叙这个洁癖还有点道德洁癖。

        游鸿钰可不是这种人,不然她可不会在墓园上对他笑。

        李青燃经过仰视俯察,终于拿出一颗棋子:仍然是最径直的卒。

        先手的第一着总是可以随意发挥。

        想到邱叙即将要听到的,自己想听的,其实他那谈了三四个月的nV朋友的过去,可能稍显奇妙,只要他这个讲述者根据现实稍加渲染。李青燃甚至一点心理负担没有,毕竟游鸿钰曾经就是那么对病重中JiNg神脆弱的边途那么做的,八年以后今天,边途的Si亡被人讨论千百遍,人人都对他的Si亡笑谑一遍。

        现在李青燃摆起这盘象棋,第一次对弈的人是游鸿钰,李青燃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为了边途。

        李青燃悄无声息地,食指中指夹着圆木块,落子。

        看向邱叙,道德洁癖的邱叙,甚至要“自证清白”一样和一个误解自己的人解释,“薄情?人生已经够无趣和苦,谈个恋Ai何必徒增烦恼、相互折磨?有这心力,倒不如早点分手去写情歌。一了绝痛苦,二能发展事业。倘若不愿,我只能想到,不想治疗的病人才是真的生病了。八年前,他在社交媒T公开发这段小长文之后,我其实有点小震惊。我的反应是,他和梁纾禾之间又发生了点什么,他展现出一种……嗯,有点献祭的姿态。因为那时候,他经常和梁纾禾吵架。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小吵,中间的一点柔情蜜意目光里只有对方。眼里只有对方。

        于是我告诉他:‘知道你很喜欢梁,可恋Ai不是让人快乐的吗?’

        他说,‘不,李青燃,我现在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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