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了理衣服的褶皱,也像拍走刚才身上的烟味,他拿过自己的大衣,g练地站起来,一边抖大衣,“所以你觉得游鸿钰去墓园,是为了让自己重复品味自己愚蠢的感觉?”

        邱叙完全无心一说,在李青燃近乎怔忪,瞳孔像一只绝望的鱼在夹板摇摆而本能晃动,马上有些因无辜而愠怒的东西要涌出。

        邱叙走到沙发边,风划过李青燃脸颊,大衣被邱叙反手一披穿上,“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很喜欢让她恐惧的事物。”莫名其妙的接续,话语指向因本身语焉不详而让人琢磨不透。

        但是邱叙说完这话后,马上就看见了,李青燃目光颤抖了一下,那不是他所认知的T面又有点儿唯我独尊的李青燃极会出现的破绽。

        恐惧又喜欢,那不就是边途猥亵她时给她带来的T验吗。

        她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斯德哥尔摩患者。

        就是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能给她其中独特T验的,只有边途,而那T验太过于独特了,生活里谁都Ai她喜欢她敬她,所以边途在她心里就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而邱叙心里明眼发现了,现在,游鸿钰会在床上,不自觉展露出那种完全任他折腾的态度,他取代一些那个位置了。

        邱叙又觉得,还不够滋味。

        还不够,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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