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失笑。

        “但是一天天倒装得非常正经。”早看穿了她的习以为常道,低下头去看两人的腿间。

        如果,她低头再慢些,就可以看到他的笑容从脸上忽然消失。

        但是她忙着低头,整理两人之间摇来摇去再皱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再次抬腰,口水连丝在牙间,别过头低语,“我的打底K……磨不到。”

        如有所失,若有所表。

        然而坐着不动稳如山的青年,仍然不轻不重地抱她上身。如一座X玩具一般威严和配合,伸手摆动她腰,只是这玩具,好像没有给她脱K子这个程序设置。

        游鸿钰无辜抬头,看他对一切了然于心怀,表情好一派月朗风清。

        她抬腰,重重坐下去,邱叙呼x1乱了一下,但表情一点没变。她感触阻隔好多,那高昂发y贴到腰腹上的东西被内K包裹,又是有些偏y的K子布料,还有自己的打底K和内K,布料在腿心有些弹X,张腿也不是,合腿也不是,她伸手去m0K子拉链,“邱叙,好难受。”

        她被他握住,邱叙眼底是半晴不明的东西,表情平静极了,用手指拨弄她耳鬓飘飞发丝,“难受吗?”

        “难受的。”

        邱叙点点头,“难受就对了。”声希味淡得品不出什么,只觉水澹无波,看不出深浅,“这就是我过去一直的感觉。”话语里带一种非常遥远的寂寥。

        她张口yu言,又忽然藏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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