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叙仔细看了她,有些相信了,皱了眉,“那上面万一留有痕迹。”

        “你都没晾怎么知道,先晾。痕迹——?网上不是说,双氧水能完全清理g净JiNg斑吗?”

        她非常平淡地说“JiNg斑”,邱叙惊愕地看她。听她说完,邱叙表情微滞,才呆愣愣点头,微微垂眼,这是听进去了。

        游鸿钰带他去晾衣服的小阁楼,直截就说,“你青春期自己解决的时候……就没有稍微不留神什么,然后,嗯,弄到床单上过——”说完她又觉得尴尬,她不是那么容易尴尬的人,因为她是医学生,都怪邱叙讲话不会这么说。邱叙这里很奇怪,床上会讲脏话,刻意对着她耳朵说那种,日常却不会。

        她眼不转睛地看向闷声不作响的邱叙。

        她忽然想起来,有次邱叙看着她腿心,用手给自己自娱自乐,出来的时候S到了她下巴尖。疯子。

        啊!她现在为什么脑子里全是这种废料!

        邱叙正低头整理毛毯褶皱,对毛绒纹理在光线下可能有的一丝不g净痕迹,睄到游鸿钰那里一眼,她好像面sE有点发红。

        他转过头,眯眼对光,检查毛毯,如此一分钟,表情终于缓和。他转过头来,风轻云淡地来了一句,“我青春期可从没过弄脏床单和K子。”甚至还有点得意。

        游鸿钰狐疑瞧他,当真是眼皮一点没眨。或许是他这样太蛊惑,她错过了观察他眼皮非常轻微地向上抬的,几厘米的微动。

        她不会轻易气馁,面sE渐上,再次看向他眼睛,语气温巧好奇,“真的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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