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不是吗?」他按着瑞恩的肩膀,力道在友善与断筋碎骨之间游走,「就是你这家伙,害我当时昏迷了超过一个月,不断地作梦,有的片段吓了我几天几夜,就算难得清醒脑中也是充斥着各种声音与不时闪现的破碎画面,全部都是你,瑞恩,你这该Si的家伙。」
「嘿,这不是我的错,我也很纳闷为什麽要预言关於我的事,而且什麽事情很恐怖?」
「这就不能说了,我只能引导你。」
「为什麽?」婷臻手撑着下巴说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你可以把记得的全写下来,让我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会那样做就是疯了,你知道如果命运不小心改变,会发生什麽事吗?哼?」没人回应,空气再次沉静了下来,
「我他妈脑袋会再炸掉一次!」预言师怒吼。
「所以你会这麽慢出现,害我被痛打一顿,是因为你现在正引导着我们?重点是完全只靠你的记忆。」
「而且我的记X似乎不太好,你想说是这个吧?」迪先生x1了最後一口菸,将菸蒂弹出窗外,「我说了,就算预见了很糟糕的事会发生我也不能阻止,如果我试图改变什麽,除了我会当场晕Si外,不会有任何用处,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这是很多勇敢的预言师测试过的结果。」
「你试过?」瑞恩问道。
「我不属於勇敢的那一类,大多数人都不是。」
「如果该发生的事就会发生,那为什麽需要你引导?」瑞恩的疑惑被婷臻抢先一步开口问了,他嘴巴张了又闭上,静静地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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