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天被顾以恒看光的事儿,她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臭流氓。”

        骂归骂,然而到了深夜,她照例去给顾以恒送加了药粉的温牛N。

        顾以恒今天倒是没怎么抗拒,很快将牛N喝了,然后催促她出去。

        顾念瞬间炸了,她把托盘往他的书桌上一放,大喇喇地绕到他那边,坐在他腿上。

        她仰着头看他,喋喋不休地质问:“顾以恒,我是瘟神吗?你为什么总是让我滚?是,这是你家,可是你答应了妈妈要照顾我,你现在动不动赶我是什么意思?”

        男人脸sE微变,“我没有赶你走,只是我手头上有事要忙,所以……”

        “念念。”他终于没有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也还算亲昵,“你能不能从我腿上下去?”

        顾念扭了扭PGU,“我不。”

        “小时候我坐你腿上,你从来没赶过我。几年不见,你变得好嫌弃我了。”她垂着脑袋,说这话时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顾以恒不忍心说重话,但实在是身T反应太强烈了,他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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