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顾以恒突然扯过她的手往下带,停在了他胯间鼓囊的地方。
与此同时,低沉磁X的声音落下来:“你每次给我送牛N,就为了这个?”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也就说明他是清醒的,并非在梦游。
眼看躲不过去,顾念只好y着头皮承认,她嗯了声,别开眼不看他。
“对,我就是变态,我有病,每天晚上握着哥哥的ji8磨b流SaO水。”顾念破罐子破摔,“只要你不告诉爸妈,要杀要剐随你便。”
她说完,挑衅似的捏了捏他的卵蛋。
顾以恒闷哼一声,“念念,别捏。”
顾念见他那样,轻哼:“顾以恒,你知不知道,你这根ji8总是y,有一次还对我S了,JiNgYeS在我裙子上,我搓了好久才搓掉。”
顾以恒长睫微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完全没想到,之前的春梦竟然是有迹可循的。
“我只不过拿你的ji8当按摩bAng用,从没cHa进去过,你也犯不着觉得恶心。”话赶话说到这儿,顾念忽然口不择言起来,“我还是处,跟你这根脏d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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