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余光里瞥见白幼夏被夫人匆忙拉上楼的身影,直觉哪里不对。想要跟上去看看,管家却叫住他分配新任务,他只能忍下内心的焦躁。
这算不算故事的转折点之一,白柏桥早就无力分辨。
那是白幼夏高三那年夫人的生日。从那天开始他们的房门不再允许上锁,而身为夫人唯一依靠的白幼夏甚至得接受母亲毫无预警闯入房间的探视。
问题出在哪里,他一时想不通。那天发生了什么?夫人为什么会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的事?他们在这栋宅子里的亲密接触也不过是那个无人瞧见的“品酒”而已。
那么……是宅子之外?
夫人显然不愿接受自己看重的nV儿居然在私下和自身讨厌的人之一,存在被世人所唾弃的相处。在一阵子的“探视”后,她病倒了,而且病情加重得极快,仿佛时间只在她一人身上加速。不过几周她就难以动弹,不得不常卧床榻。
白幼夏不再回自己的房间,她自那之后只在她母亲的屋子里休息。
她父亲这一年只在年初回来过,即使得知夫人病了也没回来看过。白柏桥怀疑夫人并没将他们的事告诉老爷,不然他不会如此沉得住气,但这不得不说是个好消息。
“嗯……所以当时是我爸爸看见你爸妈在教室里……然后告诉了夫人?”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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