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屿的表情任然是那么坚定不移。
“我知道。”
司颜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着一样，在隐隐作痛。
司颜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刚要说话，就被顾青屿打断了。
“但是那些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顾青屿的声音很平静。
司颜的思绪凌乱，他双手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司颜哑着嗓子说道：“你知道吗？我还打过胎，我以后可能没法生育了。”
顾青屿依旧平静：“我知道。”
司颜听到后满脸震惊，随即而来的就是满心的悲伤痛楚。
司颜的声音发着颤，继续问道“你知道？那你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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