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洛贞对江城的承诺怀着极度地信赖,所以在这前提下,她能感到十分的安心,也就能用平常心去述说可能的未来。

        毕竟这些是她人的悲剧,虽然有物伤其类的同情,终究不是自身的处境,她会因为对方的遭遇落泪,却不可能为此刻的自己而流。

        「那麽奴等就只能回到宗门内,能够接受的就去来仪院接客,透过功法增进内力。

        有很多的师姐们就是选择这条路。

        不能够接受的就只能靠自己努力修练,虽然这条路很辛苦,选择的人也不算少,我们舵主就是选择这条路,她也是门派内的英雌与榜样。

        因为舵主姊姊她就是凭着努力修练,靠自己成为宗师的。

        当然门派内并没有规定她们一定得待在宗门内,如果她们能再找到心仪的对象,门派也是欢迎她们离开的。

        不过...奴家很少听到有师姐回到宗门後,还能再度离开的就是了......」

        江城自然懂得其中的隐晦。

        虽说劝娼从良是男人的通病,但在这时代,新包装b破损货还多,谁又愿意耗费JiNg力在清除蒙尘上呢?

        大概也只有贪图其附带价值的那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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