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个……”我结结巴巴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他如果长期被榨取还是会Si的吧……我……”
“所以啊。”姐姐白了我一眼,“刻印只对他一个人就够了,其他人都是小菜,小菜你懂不懂?”
垂着头,我还在思忖,回过神来,姐姐已经不在我的梦中了。
醒来,外面的天刚亮,病房里的光线不充足,有些暗,穆朗趴在床沿睡得很香,时不时发出像是小狗一样的呼声。
姐姐给我制造的梦境还历历在目,真是让我揪心不已,看着此刻平静的时刻,我忍不住伸出手m0了m0穆朗的头发。
他睡得很熟,并没有被我的动作吵醒,只是将头换了个方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刻印……
我收回手,意外地又看见了手背那若隐若现的纹路。
只不过这次我眨了眨眼,它依旧没有消失,我用另一只手抚上去,它就像在魔界时一样,发出了极弱的幽光。
太yAn徐徐升起,当第一缕yAn光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那属于魔物的光芒终于暗淡了下去,最终隐没于无。
放在床头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穆朗一边抓着后脑勺一边一脸痛苦地从椅子上弹坐了起来,然后睡眼惺忪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像一只野马一样在房间里奔走,直到他发现我已经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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