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久笑了，“你是公费了，我可是正儿八经花钱的。”
签售会可不便宜。
“那……那，下次我帮你买！”夏之繁说。
她笑得更开心了，“不用，而且粉丝本来就应该这样的，我和你本来就是明星和粉丝的关系，花钱去签售会是正常的。”
“不是。”夏之繁听到关系那一句的时候，有些x闷。
他没想到程言久还是这样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他来说，他们早就不是粉丝和明星的关系了，是男nV朋友关系。
“我们是男nV朋友关系。”
她愣了愣，然后点头，小声为自己辩解，“我说的刚才……刚才在台下等待的时候，没有否认我们是男nV朋友。”
她还是没有适应身份的转变，粉丝当久了，不能接受一下子变成了男nV朋友，哪怕他们已经亲吻了很多次，za了很多次，也没办法改变这件事。但是如果是熟悉的人问起她和夏之繁之间的关系，她会毫不犹豫说男nV朋友。
就像，她之前跟程凌新承认了，他们是男nV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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