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园脚刚沾地,席邺琛就迈着大长腿三两步走来扶住虞园,虞园没有反抗,而且还把手顺其自然地搭到了席邺琛线条健硕的臂弯上,他这么做一是在讨好,二是担心席邺琛嘴巴不严实。

        意图太过明显,席邺琛脸上露出一点笑颜。

        “怎么没来雕塑那。”席邺琛果然一开口就在兴师问罪。

        “我……我,上了一早上的课,肚子饿了就都忘了。”

        “拿着。”席邺琛把手上的牛皮纸袋递给虞园,“里面有膏药,拿去擦一下。”

        “这么多?”虞园没拒绝,毕竟没必要跟罪魁祸首客气这点药,只是这重量和体积有些超过认知。

        席邺琛冷笑了一下,“里面还有甜点,本来是担心你来雕塑找我错过排队最佳时间抢不到饭,给你买的拿回去吃。”

        “不过看样子,是我多虑了。”

        是澜记的糕点,一打开袋子就能闻见香味,在甜品界也算是价格天花板了。

        “……”不顾自己的拒绝咬了他一口,现在又给颗糖,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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