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像是越後上杉等未加入丰臣的武国,为防备丰臣有可能再派出同盟军侵略国土,而在自己统领的国土随时备军警戒,无暇再分心。

        另一方面,位於西方统领四国的西海之鬼长曾我部元亲应也得到安艺与丰臣正式结盟的消息,如今想必正在整顿兵力,准备对上毛利与丰臣的联合攻战吧。

        那麽目前还能行动,且不畏惧丰臣再次来袭的,就只有出乎竹中半兵卫预料的、成功平定了周边小国暴动的奥州伊达。

        待伊达政宗的伤势好些,就会集结伊达军,朝摄津大阪出发了吧。

        而只要凌濑煦继续待在伊达,几日後跟着伊达政宗一同出发进攻大阪,那麽一定能在大阪城碰上水朱月,夺回风冥、夺回战败後的耻辱。

        何况大阪城里有出云秀天和浅井义,还能够在那里与他们俩见面啊。

        凌濑煦听了佐久贺武的问话,微微摇头,嘴角略g了g道:「武前辈,这几日我一直都在思考……虽然因为朱月的缘故,令我也不得不卷入这场丰臣带来的旋涡,但是实际上我应该要做什麽,我该以什麽样的心情行动?单单只为了和朱月再一次对上、夺回我的风冥吗?」

        「你觉得这样很自私?」佐久贺武指出一点,问。

        「是很自私啊,这样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去行动,甚至还要去利用……」

        「但人本自私,世上非无私慾之人!而且,你说利用,可同样地你会因为这份内疚而尽所能及帮上对方的忙,对吧。」佐久贺武将棉bAng放到托盘上,然後拿起药布轻轻地贴在凌濑煦的背上。「这麽说的我也很自私,但是、我不觉得利用伊达不对,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事,一定也愿意帮你,甘愿受你利用。不管是伊达政宗也好、那些伊达士兵也好,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信赖你,如果你只是因为心中的纠结而不愿找他们,他们知道了说不定会生气,你不该那麽见外。」

        「……我知道的,虽然和他们有一年未见,可是对於我的突然出现,他们却接受得那麽自然,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更不能和政宗大人他们一起行动。」凌濑煦想着这两日多的相处,氛围好的彷佛一年前他根本未离开过伊达,唇边不禁泛上一抹柔和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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