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拿过,“还是我来吧,你细皮nEnGr0U的哪g得了这种粗活。”

        程嫱不服气,她可不是那种懒身懒骨的人。于是玉梅在这头劈,她就在那头捡,捡起来的柴全部整齐地码在墙角。

        玉梅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沉默地配合着。

        日头升高,墙边的柴火越堆越多,程嫱感觉手又酸又麻,转头瞧玉梅,人气定神闲。

        玉梅见她不动了,于是放下斧子擦汗,“饿了吗?我去做饭。”

        程嫱跟上去,在黑黢黢的厨房看了圈后主动生起火来,心里还美滋滋:瞧吧,眼里有活的人就是不一样。

        结果滚滚浓烟将两人熏了出来。

        “……”

        谁能告诉我烧灶怎么这么难呀!程嫱心里尖叫。

        突然门被敲得咚咚响,外头有人喊,“程娘子,你没事儿吧!”

        另一个说,“不会又走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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