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夏府,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那我们要去那里吗?可王县令不是叫你司马吗……”
玉梅问题不断。
程嫱一一给她解答,“那个连中三元的谢蕴就是yAn夏谢氏的人;我们在明年开春之前得去赴任;司马就是府同知的别称,府同知是b知府低一级的官。”
玉梅惊叹,“那可是大官儿啊!”她顿时反应过来了,“所以那些人觉得你跟谢蕴关系很好?”
程嫱抚着她的肩笑,“就算是私交一般,但同期的进士在官场上多少会抱团,何况我是去人老家当官,不联络更是不可能的。所以呀,他们都觉得我傍上了未来朝中大员的大腿了。”
玉梅抬眸又问,“那王县令给你的地契又是怎么一回事呀?”
程嫱笑得意味深长,“其实就是变相的贿赂。”
玉梅啊了声,“那没事吧?我们会不会被抓啊?”
程嫱安慰她,“他敢当众给我就证明这块地足够g净,就算他出事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放心吧。”
“我听他还把锅甩在前个县令身上,真够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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