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很合身，谢昔在镜子前左右照了照，明眸皓齿地笑：“谢谢妈妈。”
宁晚瑛给她拍了拍不小心折出的褶皱，用十分欣赏的眼光慈Ai地看着她：“我们昔昔穿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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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澍打了电话过来，开口就让她除夕去老宅过。
谢昔身上新买的衣服还没换下来，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上面的金属纽扣，疑惑地问：“为什么啊？”
凌澍语气不好地回：“哪那么多为什么？”
谢昔举着电话垂眼：“不能问吗？”
凌澍沉默。
她难得拒绝：“你不说我才不去”她告诉他，“我也有自己的家人。”
她声音低下来：“你总是一句话就让我做这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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