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落下,擂台之上舒音的剑同时横在左常瑞脖颈上。

        左常瑞输了脸上依然不失体面,温和一笑道:“我输了。”

        台下鸦雀无声,围观之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女子究竟是何方人士,竟然打败了天行宗高手左常瑞。”

        台下只有没下注之人响起稀稀拉拉的欢呼和掌声,下注赌左常瑞赢的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分辨出,嘴角下垂一脸丧相的一看便是,而下注赌徐永钧赢的在看出了舒音的功力不简单后只剩下忧心忡忡,生怕自己的银钱付之一炬。

        欢呼的人中属廊楼上的时宿年最为大声,声音之大在并不热烈的欢呼中尤为突出,引得舒音不由得抬眼看去。

        打败了左常瑞,意味着里生脉草更近了一步,覆雪舟断裂的经脉又有望重接,若是帮他重塑了经脉,或许他便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不再那么阴沉。

        舒音心情好的同时抬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戴着黑纱斗笠的身影,斗笠下的那道身影看见舒音发现了他,挥舞着的双手更加卖力,舒音看见那长长的黑纱,便忍不住想到底下是一张布满肿包的脸,罕见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些笑意,眉眼也跟着弯了起来。

        时宿年在二楼,舒音在楼下的擂台之上,覆雪舟站在三楼最高处将二人的互动收入眼底,他不经意地手握成拳状,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流出点点血痕,眼里满是疯狂的情绪在酝酿,犹如在眼睛里掀起了一阵狂风,浓烈得有如实质。

        决试的上半场结束,下半场下午才会继续比试,中场休息的时间时宿年本准备下楼找舒音,他们不是一同前往四方城,确切地说他并没有和舒音说过自己也要来四方城,刚才那一眼对视还是来到四方城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思及此,时宿年有些迫切地想下楼找舒音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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