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地方不大,甚至说得上简陋,只有几间房屋,时宿年将舒音带到一间内室后,对着床榻前的屏风道:“出来吧,这是我搬来的救兵。”
话音落下,屏风后便走出一个身着灰色长袍,气质儒雅的青年,青年看上去满满书生气。
“在下施鸣。”
“舒音。”
施鸣向舒音俯身行礼,再次抬头时,他眼含期盼道:“在下乃坪城少城主,家父因不愿归顺四方城遭到四方城的暗杀,四方城后起兵进攻坪城,在城内大肆屠杀百姓,我做主归顺后,秦执仍不愿收手,企图赶尽杀绝,我在亲信的保护下得以逃出坪城,路上听闻时兄在四方城落脚,便赶来投奔时兄,未料追杀我之人也追来了四方城,还连累了时兄,眼下我的处境退维谷,还望舒音姑娘能够出手相助。”
舒音听完后向时宿年问道:“为何不向你父亲求助,反而求来了我这里。”
时宿年摆了摆手,无奈道:“我们沧洲城早已归顺四方城,父亲怎可能为了不熟之人和四方城城主作对。”
见舒音没有准备出手相助的打算,施鸣直接在舒音面前下跪,眼含热泪道:“在下实属走投无路,时兄既然求助于姑娘,想来姑娘必是有过人之处,还望姑娘出手相助。”
时宿年在一旁搭腔道:“施鸣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能够跪在你面前,说明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你看能不能……”
舒音不为所动,“眼下我自己怕是很快便会有麻烦找上门来,到时恐会波及你们,更何况我只是个会点武功之人,于城池大事之上,我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忙。”
“现下秦执正派人在城内大肆搜索,我和亲信在混乱之下走散了,若是姑娘能帮我与亲信汇合,坪城或有一线生机,还望姑娘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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