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像踩踏杂草的声音,难道是那两个亲信来了?

        可是那声音杂乱,不像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少说也要七、八个人才能发出这样杂乱的动静。

        施鸣撞了撞胆子,从屋内走出,就见他的两名亲信果然正在院子中,他快步走过去,“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在信上写有方法重振坪城,是何方法?”

        施鸣看到两名亲信过于激动,是已忽略了对面两人脸上僵硬的神情。

        “你们怎么不说话?”

        施鸣话刚出口,一道银色身影骤然朝他袭来,待他发现之时,已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撞飞数米远,施鸣从地上艰难抬头,胸口被拳头重击的地方剧痛无比。

        他捂着胸口向前看去,一身穿银色软甲的人慢慢向他走来,来人正是最开始检查他们马车的士兵。

        施鸣知道自己是中计了,但他也只是一介书生,挨这么一拳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眼看那名士兵越走越近,他突然想起大门外站着的两个人,于是他忍着胸口的疼痛扯开嗓子大声道:“救命!有埋伏!”

        时宿年躺在马车上,不知从哪找来一根草叼在嘴边,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舒音抱着剑倚靠在马车上。

        原本还算安宁的氛围被院子中突然传来的求救声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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