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剑柄太大了……会坏掉的……覆雪舟挣扎着脱离舒音的压制,剑柄从他水淋淋的肉穴滑落,刚往上爬出一段距离,舒音便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将他重新拖回原位。
“别挣扎,不然会很痛。”舒音在覆雪舟耳边亲昵地说道,距离很近,从远处看,就像一对正在耳鬓厮磨的恋人。
师姐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他却少见的有些害怕。师姐很少生气,从前在归一宗时他也只见过一回师姐生气时的模样,也是师姐第一次在他面前杀人。那次他不听师姐的话偷偷跑下山,正巧撞到了作恶的蛊道人,蛊道人在归一宗附近地方奸淫男女,臭名昭着,蛊道人给他下了春蛊,就在他满脸春潮衣裳半脱正要被他得手之时,满身风雪的师姐从天而降。
蛊道人的身影隐藏在深蓝色的宽大斗篷中,戴着丑陋的半边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三两下便被师姐打倒在地,他及时求饶道:“别杀我,我与你师傅是好友,不信,不信你去问他。”
师姐用剑挑飞蛊道人脸上的面具,在他脸上凝视了一会,声音轻柔道:“原来是你……倒真见过师傅与你同行过。”
蛊道人顿时喜笑颜开,“是吧,大家都是老相识了。”蛊道人边说着话边从地上爬起来,“论辈分,我也可以叫你一声……”他的话戛然而止,寒光闪过,一道血线在他的脖子上缓缓渗出血。
“既是老相识,便让你死得痛快些。”师姐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不像在杀人,倒像与熟人寒暄。
与此刻的语气一模一样。“乖,自己把腿张开。”
覆雪舟瑟缩了一下,将腿缠在舒音腰间锁住,舒音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直接握住他的脚踝分开他锁在她腰间的双腿向上折,腿间登时大张,寒风擦过他敏感的阴蒂,一束束水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涌出。
舒音在黑暗中眼力也极好,清楚地看着那口粉嫩小穴如山间泉口一般不停涌出清水,她用手碾压他肿胀充血的阴蒂,似要将这如熟透了的果实碾碎,后直接塞进三指往他穴内深处猛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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