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实在忙,倒也不用抽空来了。”
“我便是再忙也得来看你,不然我们家绿竹半夜偷摸着哭鼻子怎么办?”左常瑞弯着食指刮过绿竹的鼻尖。
“说什么呢,谁哭鼻子了。”
“好好好,是我哭鼻子。”
“不跟你贫嘴了。”绿竹转过身背对着左常瑞,脸上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左常瑞顺势从背后将绿竹抱在怀里,下巴磕在绿竹的肩颈上,沉声问道:“你呢,怎么样了,蛊毒还是经常发作吗?”
刚刚蛊毒发作的疼痛还十分清晰,绿竹抿了抿嘴,道:“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担心。”
左常瑞握住绿竹的手,将身上带的药放到她手上,“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找到解蛊的方法了。”
绿竹转过身看着左常瑞,“我这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碍事的”,她拉过左常瑞的手,接着开口,“你不用太担心。”
“想要我不担心,你也得照顾好自己。”左常瑞亲昵地用脸蹭着绿竹的侧脸,像粘人热情的大狗飞奔扑倒主人后,用着毛茸茸的脸颊和湿热的鼻尖在主人身上乱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