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个月都没得到一点消息,舒音坐在院子大树下,开始怀疑左常瑞是不是随口扯了个慌。
“喂!”
凑到她耳边炸开的声音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扯出。
时宿年的手不停在舒音耳边挥舞。
舒音抬眼看向他。
“不是你最近怎么了整个人阴测测的。”
“有吗?”
“当然有,跟梦游似的,有时候叫你也没反应,还转性似的时不时去骂覆雪舟。”说到这,时宿年幸灾乐祸地笑道,“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他的真面目,开始烦他了。”
骂覆雪舟?她每次失去意识,再次清醒时确实都在覆雪舟面前,也问了他,她刚刚做了什么,可覆雪舟每次都只摇头。
舒音知道自己此时的情况必定很糟糕,可这针对覆雪舟的怪异行为,也是因为内伤吗?
犹如陷入不可逆转的海中漩涡,汹涌海水将她冲得头晕眼花,她不由得捂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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