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是血,痛苦狰狞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求饶之意。
“他当初也是这么说的,求你放了我们。”
长剑勾勒着他腹中丹田的位置,舒音用力一刺,“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她卸了巫鸿达的下巴,将身上带的丹药一股脑塞进他口中。
丹田被毁的疼痛让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变得无足轻重,巫鸿达捂着丹田的位置,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舒音弯腰揪起他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拎起来。
轻功飞速越过热闹的长街,路上的行人只感有黑影从上空一闪而过,地上的血珠滴了一路。过路者无不回头张望。
“姑娘,你把死人带到我们这来是做甚,我们这是寻花问柳之地,不是乱葬岗。”穿得花红柳绿的老鸨用手帕捂住鼻子,赶人走的难听话不敢多说一句,实属这姑娘看着像刚灭了人满门出来的,满身煞气。
舒音将身上的所有银钱递给老鸨,“他每接一个客,我便给你一两,要最丑,最恶心,最难伺候的客人,上不封顶。”
老鸨接过钱大喜过望,也很快明白了这大概是送仇人来的,看着送来的摇钱树,她也不嫌弃那个半死不活的中年人了,笑着说:“姑娘你就放心吧,我呀,一定让他活的好好的,让他能接更多的客人。”
被舒音扔在地上的巫鸿达恍惚中听到她们的对话,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顿时一个激灵醒来,蠕动着四肢逃离。
一把匕首贯穿巫鸿达的手掌,直直扎入地下,将他固定在原地,巫鸿达捂着被贯穿的手掌,痛到几乎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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