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行至宅邸门前,此处位置本就清净,徐永钧作为徐家堡大公子地位也算不一般,门口竟没有看门传话的小厮,空荡荡的门前只有零星几片树叶随风挪动,周围并无其他人家,安静得像刚被土匪洗劫一空般。

        舒音上前叩门,半天也无人开门,无奈之下,她只能剑走偏锋翻墙而入。

        宅邸是一座三进院,并不算小,然而舒音直到进了内院才看到两三个丫鬟小厮的踪影,徐永钧此次带来的人并不多,足以说明他并不打算停留很久,但他却在四方城买下了这样一座不小的院子,若是临时改变了注意,大可在四方城重新聘用一些下人,除非......有一些事是他不想让外人知道的。

        舒音脚尖轻点越过几个丫鬟小厮跳到后院一间上房的屋顶,这几个丫鬟小厮几乎是围绕这间屋子活动的,徐永钧大概就在这里面。

        她小心揭开瓦片在屋顶开出一个小口,而后定睛一看,果然发现坐在床沿边上的徐永钧,床榻上也显然躺着一个人。

        想到徐永钧有一个夫人,难道床榻上躺着的是他的夫人?

        还未等舒音思考出个定论,便见屋子里走进一个身着素色丝绸长裙,头上簪着整齐发髻的女人。

        女人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汤药正往上不停窜着热气,女人徒手端着滚烫的汤药,双手被烫得通红。

        “夫君......”女人端着汤药放在床边的矮桌上,小心翼翼地唤着。

        舒音想的问题,下一秒便得到了女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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