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嫣没有再开口,舒音也没有说话,这一并肩赏花的场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倒真像一对知己。

        良久,杜雨嫣的声音响起,“你倒是沉得住气……说吧,找我所谓何事。”

        “你的剑,是被徐永钧抢走的?”

        这个的问题让杜雨嫣一直冷淡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她摇摇头,紧跟着又点了点头。

        杜雨嫣的回应让舒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亦或不是。

        舒音左右思索不出她的回答,只能说道:“若并非你所愿,我可以帮你抢回配剑。”

        杜雨嫣嘴角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

        “你昨日既能感受到我的气息,足以说明你功力并不差。”舒音的视线落在杜雨嫣手上,“你虎口硬茧不少,配剑的剑意也极为犀利,当初也定是冠绝一方的剑修,为何现在情愿将配剑拱手让人,不再练剑选择洗手羹汤于他人。”

        杜雨嫣跟随舒音的视线,将视线落在自己手中凝视良久,又摸了摸自己的手中茧,她终于抬头看向舒音,舒音见状以为她会松口,不料她却开口道:“少年意气,不知天高地厚……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舒音看着杜雨嫣离去的身影微微晃动,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么无所谓,分明是有所动容,是什么让她选择隐而不谈?

        舒音向来越挫越勇,根据女子昨日的说法,她还有九日时间,与徐永钧商议行不通,若是直接抢,又恐那日的怪异波动再次出现,到时不仅拿不到生脉草还会打草惊蛇,论心计,她又着实想不出来什么法子,思来想去,唯一的突破口还是杜雨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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