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这四个字,杜雨嫣只得放弃习了二十多年的剑法,退居这一隅之间。舒音心中空荡荡的,无限悲凉,下一秒,她的内心却忽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热气。

        凭什么?

        她偏要反抗。

        深夜,整个宅邸都陷入沉睡,寂静中偶尔有春蝉发出高低起伏的“嘶嘶”叫声,这叫声不如夏蝉那般刺耳尖锐,不会让听者有恼人的烦躁,却会让人感到莫名有些心悸、慌乱。

        舒音手握长剑立在宅邸主屋的屋顶,夜风凛冽吹乱她的鬓发,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她身影的轮廓。

        长剑出鞘,剑身的寒光在她脸上划出一道白光,她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轻点脚尖,跃下屋顶。

        屋内的徐永钧从床上起身,因着门外有一股强烈的杀意,来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来势汹汹。

        他穿好衣物拿上秋水剑打开房门,看到站在房门正前方的舒音。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徐永钧显然没把舒音放在眼里,嘲讽道,“怎么,擂台上打不过我,现在就能打的过我了?”

        “我究竟能不能打得过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管怎么说,你输给我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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