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宿年刚接过舒音,一片白皙又带着点暧昧痕迹的胸膛映入他眼帘,他不着痕迹地快速看了覆雪舟一眼,才发现他的衣袍短了一截,露出了白净的脚踝和沾着干涸血迹的双脚,在那脚下的红色映衬之下,白净的脚踝更是白得发光,山风偶尔掀起他的衣袍,小腿处也未着寸缕。

        艹,是个裸奔的骚货,胸膛上有这么激烈的痕迹,估计出来之前不知道和别人做得多狠,想到那场景,他咽了咽口水,一道滚烫的血柱流到他紧闭的嘴唇上。

        覆雪舟还不知道他只披着一件外袍的事已经被看出,焦急的目光不经意移到时宿年身上时,惊讶地愣住,“你,你鼻子流血了。”

        “不碍事,气血过盛罢了。”时宿年假装洒脱地擦了鼻血,实际在心里已经把覆雪舟剥光了。

        时宿年背着舒音走出山林,这片山林围绕沧洲城而生,走出这片林子,就能看到沧洲城城墙。

        刚走出林子,沧洲城附近便有眼尖的士兵发现他们,同时大声喊道。

        “少城主在那!”

        沧洲城内,城主宫中。

        覆雪舟紧张地紧紧拉着衣袍,周围的人太多,他又重新把两侧的头发放下遮住脸,时不时朝躺在床上的人望去。

        一名下半张脸长满白胡子的老年医修脸色凝重地查看舒音的伤势,良久后道:“情况不是很好,失血过多,内力枯竭,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

        覆雪舟顿时脸色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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