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寝室内,医修诊着舒音的脉象,脸色惊讶,其实他对舒音能够活过来根本不报希望,“按姑娘当时的情形,纵使有千年红莲,也只不过多了十分之一的生机,此番能够醒过来,说句奇迹也不为过。”

        舒音脸色淡淡,没有丝毫死里逃生的惊喜,“……我师弟呢。”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人迈着焦急的脚步向她走来,来人身穿月白色长衣,如墨长发被金色勾勒的白色发冠挽在身后,如玉容颜尽数显露,动若游龙,若忽略眼尾那颗红痣,道一句仙人之资应是最贴切的形容,奈何眼尾红痣鲜艳夺目,硬生生给这份仙人般的清冷加上了一抹诱人艳色,这份反差,最是动人。

        “师姐……你终于醒了。”覆雪舟走到舒音床边蹲下,原本想亲近舒音的动作,最后硬生生地停止,他不知该用何种身份和态度面对舒音,他们已做过最亲密的事,舒音还救了他,可若是舒音只是将他当作发泄情欲之人,救他也只是因为顺带,他便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靠近舒音。

        原本应是喜悦的再见,在两个沉默的人作用之下,空气都安静了。

        打破这份安静的,还是姗姗来迟的时宿年,他的眼线刚告知自己覆雪舟又来看舒音,他便马不停蹄地跟着来了,打算接着刷一波好感度,没想到,一同见到的,还有醒过来的舒音。

        “哟,女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舒音认出了眼前之人,不是因为容貌身姿,而是因为他那油腔滑调带着股贱兮兮的说话腔调。

        “是你。”

        “正是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时宿年是也。”

        舒音点了点头,“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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