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舟挣扎了片刻,没能把手从舒音的压制下抽出,只能不断摩擦双腿以缓下体内的瘙痒,良久,他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眼神有了片刻的清明,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是可惜,这股熟悉的味道没能让他清醒太久,几乎是转眼间,他的双眼又混浊起来,身体无意识地抽动着。

        眼看覆雪舟的情况不对劲,舒音转而握住覆雪舟的肩膀,将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他体内以抑制蛊虫的行动。

        覆雪舟挣扎的动作逐渐放缓,看到有效果后,舒音果断双手掐诀,将更多的内力输入他体内。

        一股热流经过她的嘴巴,耳朵,脸颊,热流“啪嗒”一下滴落在床榻上,舒音低头看去,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的七窍在流血,喉咙的鲜血再也抑制不住,舒音接连吐出一朵朵鲜红盛开的花朵于白色床榻之上。

        她本就重伤未愈,又耗费极大内力抑制覆雪舟体内的蛊,好在,她的内力没有白费,覆雪舟肉眼可见地安静下来,渐渐陷入沉睡。

        舒音颤抖地移开双手,胡乱摸了摸脸上的血,而后两眼一花,跟着陷入沉睡。

        日薄西山,昏沉沉的暖光透过窗棂洒落一片金黄,覆雪舟在这金黄中恢复意识清醒,看到了倒在他身边,气息微弱的舒音。

        覆雪舟握住舒音的手,像握住一块冰,她的嘴唇泛白,唇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覆雪舟颤巍巍地起身,才发现床榻上有一片片刺目的红,他套上衣服,因为身体的颤动,衣服穿得格外艰难,最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外。

        很快,医修来到寝殿,身后跟着紧张的覆雪舟和看热闹的时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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