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舟的目光朝他射来,时宿年立马改口道:“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舒音眉心蹙了蹙,四肢是散了过多内力后的酸痛无力,五脏六腑仿佛都已位移,每吸一口气,都是钻心般的刺痛。

        “师姐,你还好吗,可有哪里不适?”

        舒音微微摇了摇头,她垂下眼眸说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覆雪舟忧心忡忡地看了她几眼,终究还是跟着离开。

        只余她一人,疼痛终于从体内浮现到她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痛苦的喘息声不止,手紧紧攥着心口,妄图减轻一分痛苦。

        覆雪舟的背倚靠着外面的墙体,旁边是打开了一条缝的窗户,窗户正对着里面的床榻,贴在窗户上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声响,他只听了一声,便不再听,他两眼凝视着前方,双手紧捂着嘴巴,无声无息地流着泪。

        月落日升,舒音在疼痛的折磨下枯坐一夜,直到看着阳光洒落在她眼前,她起身,走出门外。

        时宿年正懒散地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正看着歌舞表演,时不时往自己嘴里塞葡萄,自从舒音醒过来又昏过去又重新醒过来后,覆雪舟是经常魂不守舍,对他爱搭不理的,他决定使出一把欲擒故纵,先冷他几天再说。

        他正看着表演看得起劲,就见舒音手握配剑面无表情地向他走来,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舞女下去,接着看向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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