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上的穴水擦拭在覆雪舟身上,胥元青又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穴蒂,覆雪舟被拍得抽搐了一下,胥元青顿时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时不时用手掌狠狠地拍他的穴蒂。

        “嗯……啊……”覆雪舟终于叫喘起来。

        “看来舟儿的蛊终于发作了。”

        “那我得快一点了,免得满足不了小师弟这个淫娃。”

        洞穴里覆进了一层雪白的霜,石床上淫叫喘息之声不止,吸引了许多路过的弟子,众人打眼往里一瞧。

        覆雪舟白皙的身体上多了各种痕迹,精液干涸,红色花纹,抽打出来的红痕,如玉容颜布满潮红,眼尾一颗红痣红得发亮,他正有气无力地低声喘息着,喘息声悦耳动听,不止身上的两天情动,外面聚集的弟子也已蠢蠢欲动,只是苦于宗主和宗主弟子的地位不敢上前,只在门口等着二人完事后轮到他们。

        从白天等到天黑,外面等待的弟子急不可耐,被里面香艳的场景屡屡刺激,有的直接脱起裤子用手上下撸动肉棒,有的看对眼后直接在洞口野合了起来。

        若有外人从此路过,只怕会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归一宗弟子有的撅着屁股摇晃,看对眼的脱下裤子扶着阳物就往里插去,一群弟子三三两两地就这么幕天席地苟合了起来,淫叫声经久不绝,空气中弥漫着性欲的气息。

        风雪都停了许久,这场苟合之宴才堪堪落幕。

        洞府里的巫鸿达和胥元青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独留下满身精斑,全身赤裸的覆雪舟躺在石床上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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