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舟藏在衣袍中的手指紧张地捏了捏,他不愿意,下一秒他却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发出如蚊蚁般小的声音,“我是自愿的。”

        “为何你要自愿当炉鼎?

        可是宗门用什么威胁你了?

        或是宗门承诺给予你什么好处?”

        “没有,没有。”覆雪舟在舒音的追问下只一概回答没有,最后用双手捂住了耳朵,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舒音垂下眼帘,罢了,这般样子反倒显得她是坏人,她刚想转身离开,眸光却看到覆雪舟露出来的手指上沾染着些许鲜血。

        “你受伤了?”

        覆雪舟紧张起来,几乎是舒音刚一问出口他就立马反驳道:“没有。”

        舒音这明眼一看便是受伤了,刚才人多没有看清楚他的伤势,帮人帮到底,既然他讳疾忌医,她就当一回坏人。

        舒音用剑鞘挑开覆雪舟的衣袍,覆雪舟没有修为根本无力阻止,一具不着寸缕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覆雪舟用双手挡住某些地方,难堪地看着舒音,舒音天生缺根筋,眼力见时有时无,此刻的她根本没看出覆雪舟难堪的神情,只专心用毫无情欲的双眼查看覆雪舟的伤势,眼神干净仿佛在看的只是洞府中一个白净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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