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鸿达被舒音的眼睛看得发慌,也不敢再说话。

        “你把真元珠还给他们,此事就解决了。”

        巫鸿达看着舒音,仿佛听到一个什么笑话,“这怎么行,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东西。”

        “所以你要用整个宗门来陪葬?”

        巫鸿达不说话了,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把真元珠交出去。

        舒音抿嘴,握紧了配剑,想着:罢了,救这宗门最后一次,当是还了老宗主的所有恩情。

        天行宗的人来势汹汹,几息之间已经到达宗门内,随即开始肆意屠杀,领头的一个青年人用内力向归一宗全宗门喊话。

        “我天行宗已经给巫鸿达这老贼驴诸多机会,既然他不珍惜,那我们只能用行动说话,他何时交还真元珠,我们便何时停止屠杀。”

        宗门内满是四处逃窜的弟子,连一个想起要反抗的都没有,一时之间,归一宗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没想到归一宗的人已经这么废物,我们此番倒显得杀鸡用牛刀了。”

        领头的青年人左常瑞勾起一边嘴角笑道:“早知如此,我们年前就该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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