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音终于转身看向时宿年,不带犹豫地说道:“我想我已经清楚了,这个计划我不想再进行下去,多谢你的好意。”

        这下轮到时宿年傻眼,合着自己真成助攻了,他正瞪大了眼睛欲言又止,“你你你”地说半天,还未等他说出个所以然,反锁了几天的房门突然打开。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房间里走出来的人。说不出哪里变了,但就感觉,眼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覆雪舟看了看正对面的两人,面上没有情绪起伏,似乎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变成了一潭幽深晦暗的深水。

        “我出去一趟。”

        像是客套的交代,说完这句话后,覆雪舟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时宿年指着覆雪舟离开的背影,道:“你觉不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

        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想必接脉失败对覆雪舟的打击不小,让他整个人都消沉了许多。

        这天之后,覆雪舟经常出门,有时一直到深夜舒音才能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说来也奇怪,最近她的困意一直很强烈。

        漆黑的夜传来打更人敲锣的声音,已是三更天,她眼皮沉重,但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往日覆雪舟虽会晚归,但从未这么晚还未回来。

        一滴滴蜡油顺着蜡烛边沿落下,烛光微弱,已然快烧到尽头。舒音正想着起身更换蜡烛,却终于在此时听到覆雪舟归来的脚步声,她蹭地一下从床上站起身,却在门口停下脚步同时眼睫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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