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输了……舒音望着地上的碎剑,原本已脱力的她,却忽然回光返照般站起身来,直直向殿中唯一的摆设——床榻走去。
她站在床幔前,隐约看到里面的身影,她抬手准备掀起床幔,最后却又放下,算了,现在的她样子太可怕了……床幔渗出水渍淹没她的视线,直到眼前彻底黑暗的前一刻,她仿佛看到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出床幔,隐隐约约的哭声在她耳边响起。
秦执原本站在后面欣赏舒音的惨状,直到看到床幔里的人冲出来的模样,眼中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怒气冲冲地走到覆雪舟面前抓起他的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拎起来,咬着牙说道:“你简直是疯了。”话毕,他俯身抱起覆雪舟急急向殿外走去,“我带你去看医修。”
覆雪舟看着舒音惨死时的模样,整个人顿时呆住,四周的一切潮水般退出他身体,他只感到身边很空,脚腕上流出的鲜血洒落一地,他割不断锁链,只能割自己的脚踝了,他割了好久,好疼,但他不敢喊出声怕师姐分心,可他还是慢了一步,终究是他太弱了,连此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秦执正抱着他穿过长廊,风雨急,闪电齐鸣,他悄悄从怀里掏出藏着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扎进自己胸口。
秦执伸手阻止却慢了一步,他抱着覆雪舟跌坐在长廊,斜斜的风雨洒进长廊,他忍不住骂出了声,“贱人,想下去团聚是吧,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话毕,他又重新抱起覆雪舟快步行走。
覆雪舟呆呆地望着长廊的顶,内里却感觉一头凶兽在啃食他的脉络,凶兽四处冲撞,他想,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错,该死的不是他,也不该是师姐。
凶兽冲出他的脉络,心口的匕首被他猛地拔出,秦执似有所感看向他,他立马狠狠地将匕首送进秦执心口。
秦执忙着赶路一时不查,沾着覆雪舟鲜血的匕首刺进了他的体内,神秘的气流只出现了一瞬,却在接触到什么的一瞬间萎靡消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覆雪舟,脱手将覆雪舟扔在地上,自己也随之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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