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覆雪舟垂下眼帘不敢直视舒音,“一点习惯罢了,不碍事的。”

        时宿年跟着舒音凑过来,看到双手正在细微颤抖的覆雪舟和被他自己咬得光秃秃的指甲,喃喃道:“该不会是焦虑症吧。”

        “什么?”舒音问道。

        “没什么,我乱说呢。”他才不会给覆雪舟这个在舒音面前卖惨的机会,既然他自己都说没什么,自己又何必帮他解释。

        他承认之前对覆雪舟是有好感,不过这好感只出于想肏他,但是现在他有更喜欢的人,覆雪舟还可能是他潜在的情敌,他是绝对不会为覆雪舟说话的。

        舒音没再继续追问,覆雪舟和时宿年都松了一口气。

        午后,两人都在小憩,舒音转身去了医馆。

        大夫听了舒音的描述,摸了摸胡子道:“这可能是心病。我先开几副药,但比起药物,心病更需要的是陪伴。”

        舒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拎着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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