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赌徐永钧和左常瑞赢的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两人都是青年人中名声不小的高手。

        “500银赌徐永钧赢!”

        “左常瑞,600银!”

        ……

        下赌注的人十分有气势,每下一注伴随着怒吼出的人名,手掌还要扇一下桌子显得对自己的决定信心满满,十分有气势,赌桌时不时震颤一下,热闹的气势不输于擂台比试。

        “赌舒音赢,一万两……黄金。”

        原本吆五喝六的喧哗声有了一瞬间的寂静,在场之人整齐划一地朝时宿年投去探究的目光。

        庄家一句“别捣乱”正在喉咙中酝酿,待看清声音的主人时一脸不耐顿时换成了谄媚。

        众人只见顶着一头黑纱斗笠,身着青色长袍的人云淡风轻地将一万两黄金赌于江湖中的无名之辈身上,虽然众人彼此间都不认识,但从彼此的神情都能看出大家的想法空前地统一,皆是那人在装什么。大家的视线在时宿年身上打量了一圈,视线又默契地停留在他腰间的玉佩上,露出了然的神情,玉佩由碧绿色的极品玉石制成,中间镂空的位置雕刻着一个精致的“沧”字,它的表面光滑如水,隐隐透着翠绿光辉,外人无法仿制这独一无二的翠绿光辉,拥有这玉佩之人,只沧洲城少城主时宿年一人。

        沧洲城最为人乐道的便是它的富有程度,比起高手云集的第一城四方城,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因沧洲城城主对四方城城主秦执俯首称臣,受四方城庇佑,有钱有权又无敌对城池,在沧洲城中生活堪称自由自在,而沧洲城老城主老来得子,一辈子就时宿年这一个孩子,凭着沧洲城少城主这个称号,时宿年在外面随便走两步都有一堆人抢着吹捧。

        “原来是沧洲城少城主,真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了。”庄主语气讨好,忙将周围人拨开,时宿年和他的贴身护卫周围立马空出一小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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