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希闻汤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处于喜欢和迷茫之间的。
看沈软的眼神也带着思考，他还是淡定地先坐下来。方司年选择坐在希闻汤的身边，这么一个小举动也让希汤心里开花。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已经回避了他快1个月，要不是他每天都死缠烂打，估计现在也不会想见他。
最后还是靠着沈软这个臭男人才出现的。
这次要了一个包间，谈话也相对私密，想说什么都可以。
“沈软对吧。”方司年一直记得那天在酒吧的场景，他到现在都不理解沈软当时面对他的时候为什么这么难过。
“是的，老方。”他知道这人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方，可是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他还是想叫这个名字。
沈软这种自来熟让方司年哑然，每次他叫自己老方的时候，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总是萦绕在心头。
“我们以前认识吗？”终于问出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嗯～～我觉得我们或许在别的时空是好兄弟呢，我看你就觉得超级熟悉的。”沈软笑得灿烂，说话的时候显得很真诚，另外一个时空的话倒是也没有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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