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应该万无一失了。
轻轻地呼出了一口长气,我离开了这间永生难忘的屋子。
——
“你今天怎么穿的和昨天一样啊?”脸上带着点故作帅气的痞笑的中年男性——基于他那光洁的秃头与沧桑的脸,我觉得这样称呼他并不算太大的问题——手肘撑在我工位的隔断上,半是试探地问我,“不会是昨天晚上没回家吧?”
对面的求偶意愿过分强烈,而我委实想要截止对方的多次过分明显的追求与探寻。
我盯着桌上的亚克力立牌,卡通版的,真人版的,一、二、三、四……十。
还有可爱的棉花娃娃。蹭在脸上软绵绵的。我替它们喷了她常用的香水,味道很是好闻。
还有挂在电脑机箱上的钥匙扣。准确来说钥匙扣挂在蓝牙适配器上,而蓝牙适配器又插在电脑主机上。
还有贴在隔板上的小张海报。
还有定制的鼠标垫。
还有好好摆进了玻璃盒子里的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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