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而潮湿的触感在我脸上划过。
有什么好哭的呢?只是一场直播。偶像编制了梦,而人们总是要从梦里醒来的。
总是要醒来的。
我将头趴在我的膝盖上。
我无法安慰我自己。我只能静静地等待那种悲伤褪去。
静静地、放任自己软弱。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
被特地调大的声音褪去,更突出了这小片天地的沉寂。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越发深刻地意识到我是怎样孤独的一个人。
我闭上了双眼,强行让自己停止思考。
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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