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手,她又拿了一张纸,将棒子上的血擦干净。她的动作很随意,一只手将棒子抬起来,另一只手用纸巾前后擦着。

        很普通的行为,如果那个棒子的另一头,没有深深地嵌进我的身体里的话。

        过分撑大的前段部分,使我整个人都被卡在了棒子上。

        她每次轻轻一抬,又按下,往前摩擦,往后推纸,都使得棒子在我的肚子里搅了个翻天覆地。

        更可怕的是,那块区域正好是第四个玩具的位置,被撑大后,玩具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每一次身体倾斜,因为重力的作用,玩具便会毫不留情地撞向本就伤痕累累的内壁,并用它圆润的角给予重击。

        或许我也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另一个玩具。

        到了这个时候,我居然有心情去想一些别的事了。

        硬要说的话,这时候的我大概属于俄罗斯娃娃的那一种。

        在将血迹擦干后,她才想起了快被她用棒子玩坏掉的我。

        她注意到了我痛苦的表情,却没有意识到痛苦的根源,安慰我道:“这么想把它拿出来吗?真是可怜的狗狗。”

        叶枫毫不犹豫地按下棒子底部的按钮,将夹子收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