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四周蓦然大亮。
借着水晶灯反射在四壁上的璀璨光华，季青萧看到了玻璃墙外的一切。
墙外是无数只血红色的眼睛。
它们紧紧贴着玻璃幕墙，在挤挤挨挨中延展变形，在玻璃上留下浓稠的黄色印痕。
这幅场景其实是非常瘆人的，可季青萧却面色不变，他的目光穿过怪物眼睛间几不可见的空隙，向外看。
说话的人是季荣。
——准确地说，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季荣。
一身纯黑色的鎏金西装的包裹下，他的眉目英挺深邃，身材颀长，仿佛还是那个可以凭借财力一手翻云覆雨的商界大鳄。可挺括身形的背后，是一双巨大的黑色骨节翅膀。
大大小小的硬块在骨节连接处翻滚而动，间或有如人手一样的硬块诡异凸起，又很快沉寂下去。
如同一只来自地狱的，大而邪恶的蝙蝠。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间，水晶杯切面反射出刺眼夺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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