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是两个叠音的字,他颤巍巍地说不出口。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在过去的几年里蠢够了。

        “我好蠢啊。”季青萧声音好小。

        真蠢啊。

        无论是认贼作父,还是亲手伤害了自己的……爸爸。

        “哥哥,这不能怪你,”兰珀的语速很急,史无前例,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失去眼前的这个人,“你是被蒙蔽了……”

        他惊恐地认识到,亲情对季青萧相当重要。

        也许比他还重要。

        兰珀没有爸爸,妈妈又很冷漠,所以天生缺了这么一根筋,不理解爸爸对季青萧意味着什么,可这不是隐瞒的理由,更不是把季青萧的父亲留下的理由。

        他不应该替季青萧做选择。

        确实是做错了,但怎么办呢?他只有哥哥这么一个人,如果做了难以原谅的错事,应该怎么赔罪呢?他能力有限,不能把季穆也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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