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更不是在对你发脾气。”柔黑的发与坚硬的骨骼相碰,高挺的鼻梁抵在小巧的发旋上。

        “对不起,兰珀,是我不好。”是带着鼻音的着重强调,“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让我难过。”

        怎么能怪兰珀呢,他从来都不懂这些。

        “我只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只是不想从迟沅那里知道这一切。”

        更确切地说,他其实是恨自己的平庸与普通,没有办法也没有力量去改变这一切。

        但这些话没办法同兰珀讲,因为怕兰珀做什么犯傻的举动。

        他无法再忍受失去了。

        有水迹顺着发梢滴落。

        季青萧好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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