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离开鑫哥家,他打开黄书记的朋友圈,想看看有没有啥兴趣爱好方面能入手,除了一溜的“听党指挥,跟着党走”,“党的二十大报告全文来了”,“【主题教育】实实在在抓好理论学习”,各种党课相关的转发以外,啥也没有。

        崇应彪快愁死了,训练都在想这事,换片的时候差点夹到手指。崇应彪从家门口进来时候伯邑考还愣了下,他平时都从窗口爬进来的,今天怎么走路回了。

        崇应彪一进门,鞋子一蹬就开始大声嚷嚷:“老公晚上吃啥,我饿死啦!今天练完背酸死了,不想飞走路回来的。”

        围着围裙的伯邑考从厨房走出来,捏了捏崇应彪酸涨的翅根,高兴地亲了亲崇应彪的嘴唇:“今天做了小鸡炖蘑菇,快去洗手吧。”

        崇应彪饿坏了,一个人干了三碗饭,肚子圆的像怀孕了一样。吃完饭伯邑考给钱钱剪指甲,这家伙完全不配合,鬼哭狼嚎的,被崇应彪好一顿收拾。两人合力压住钱钱,费老大功夫才剪完。钱钱剪完了,伯邑考换了个指甲钳给崇应彪剪。

        崇应彪舒舒服服躺着,脚放在伯邑考膝头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先抱怨了一通今天遇到的奇葩客人,突然想起下午鑫哥提起的事,就把龙去脉复述了遍,让自己聪明的宝贝老公支支招:“哥哥你看鑫哥这事儿咋整,可愁人了。”

        伯邑考剪完崇应彪最后一个小脚趾的指甲,用纸巾包起指甲碎丢进垃圾桶里:“你说鑫哥跟黄书记是在市局的党会上认识的,那让鑫哥组织个党员活动不就有机会了吗。”

        “哎呀好哥哥你真聪明,快让我亲亲!”崇应彪高兴坏了,捧起伯邑考的脸疯狂啵啵,然后就冲去打电话给鑫哥了。

        鑫哥在市局里的综合部工作,负责日常接待和组织干部活动,恰巧下周要安排朝歌市各大企业的党建活动,他决定安排大家参观革命博物馆,与各位共同忆苦思甜。

        黄书记不愧是很有党性的一个人,活动日当天,他穿了套特别正式的收腰三件套西服,差点没把鑫哥馋死。黄书记看各种馆藏看得可认真了,时不时向贴身陪同的鑫哥提出问题。

        还好鑫哥提前做了功课,通宵三个晚上背完场地里的历史资料,黄书记问啥他都对答如流,差点把鑫哥讲得口水都干了。参观完了,黄书记对鑫哥也很有好感,觉得这个年轻人真不错,他用力拍拍鑫哥肩膀:“小伙子还懂挺多,党性不错,入党申请书写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