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纳闷了,昨晚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就吃了杂粮饭,两个鸡蛋,还有和钱钱分着吃了鸡胸肉,苹果还有西蓝花,难不成崇应彪对其中一样食物过敏吗?
伯邑考情急之下掐住崇应彪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把手指伸进去准备给他催吐,伯邑考手法极其熟练,因为他总给学校里乱吃东西的狗学生们抠喉咙,已经抠出肌肉记忆来了。
崇应彪差点被伯邑考抠吐,他咬了伯邑考的手指一口,伯邑考吃痛,心想这不是食物中毒吗怎么症状是狂犬病啊,他连忙把手指从崇应彪嘴里抽了出来。崇应彪头脑混乱的像一锅浆糊,他根本无法组织语言解释现在的情况,只能有气无力地说:“快…快点,操我,操我…”
伯邑考忍不住皱眉,他真有点心疼崇应彪了,都已经食物中毒了还想着做业绩,是不是魅魔的生活都很困难?还是公司要求太苛刻,逼人太甚了?心软的神在崇应彪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即使他知道这样做不太合适。
这个吻像是魔法解药,崇应彪的呼吸平稳了不少,能说出话来了,但穴里还是很痒,身上很热,他眼里都噙满泪水,勾着伯邑考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哀求:“哥哥,求求你操我好不好,我肚子里好痒呜呜…后面好像坏了一直在流水怎么办你快帮帮我呜…”
可正人君子伯邑考还是当崇应彪食物中毒了头脑不清醒所以一直在说胡话。他不喜欢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也从不跟心意未相通的人做爱,伯邑考是绝对不会随意对一个跟自己弟弟看着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孩下手的,即使对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魅魔。
伯邑考很倔强地按照自己的道德准则行事,但安抚一只乱发情的小狗对伯邑考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把崇应彪小心地平放在床上,崇应彪呜咽着撒娇伸手要伯邑考抱,伯邑考对他温柔地“嘘”了一声,然后牵起崇应彪颤抖的手,放到他不断起伏着的胸脯上。
崇应彪的手被伯邑考带领着在自己身上缓慢地游走,虽然都是自己的手,但跟平时自摸时候的触感格外不同,感官放大了好几倍,手指碰到乳头时感觉像有电流通过,崇应彪爽得连腰都拱起来了,发出了声调拔高的呻吟。
“是不是想我这样摸你?”伯邑考平静地说,他把崇应彪的手往下带到了淫纹的位置,然后稍稍用力一压,崇应彪尖叫了一声,腹部又酸又涨,穴里再次挤出几股透明的淫液。
崇应彪真被折磨到哭出来了,穴里空虚的要命,再不塞点什么他会难受到发疯。崇应彪流了满脸的泪,啜泣着求伯邑考放进来,要么他真的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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